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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2016年 維摩經與東亞文化

 維摩經與東亞文化計畫  摘要

總計劃摘要 

鳩摩羅什所翻譯屬於初期大乘佛教的《金剛經》、《法華經》、《阿彌陀經》與《維摩經》,可以說是佛教經典當中的經典,不足在義理上影響著中國佛教,更深入到中國文化的各個層面,與庶民生活緊密相連,成為中國佛教能長久發展的重要基礎。 

其中,《維摩經》以在家居士維摩經為主角,敘說「從無住本立一切法」的般若空思想,強調在般若波羅蜜的不二法門中行菩薩道,被視為大乘佛教義理與觀行的綱領,受到祖師大德的重視,皆為其詳加註釋。重要的有集鳩摩羅什、道生、僧肈的注釋而成的《注維摩經》、天台智者大師的《維摩經疏》、三論宗吉藏《維摩經略疏》、淨土宗慧遠《維摩經義記》、法相宗窺基的《說無垢稱經疏》等,由此可以看出其跨宗派的影響力。不知如此,《維摩經》在佛道論爭與儒佛接軌方面,也扮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顯示其在三教論爭議題上的重要性。維摩詰居士說法的形象。淡化了佛教出世的色彩,成為中國士大夫階級學習佛法的一個楷模,被認為是佛教能在中國落地生根的關鍵之一。 

從思想內容來看,天台宗認為其「彈偏斥小、嘆大褒圓」,所以將其歸為方等時經典的代表;經中「心淨國土淨」的唯心淨土思想,與提倡稱名唸佛往生實土的淨土宗形成了緊張關係;由聖默然所呈顯的不二法門,影響了禪宗的「動靜不二、真妄不二」的思想,經中的典故,也成為後來的禪宗公案;法相宗的窺基依玄奘的譯本,從法相宗的教義來解釋,更突顯了此經的豐富多樣性。「心淨國土淨」、「示行諸煩惱,而心常清淨」也可與現代人間佛教的精神相連結。 

《維摩經》的影響還遍及文學、藝術、文化的層面,甚至於還有人認為維摩詰的影響力足以媲美觀音。經中文殊問疾、天女散花、請飯香土、手接大千等,充滿機鋒、戲劇張力十足的場面,讓此經成為胡適口中「半小說、半戲劇的作品」,不但受到六朝雅好清談的名士與歷代文人所熱愛,後來更發展為說唱文學的講經變文。而維摩詰居士的形象與經中的場景,也成為中國畫家描繪表現的重點,為繪畫、石窟、壁畫等的重要題材,也發展成佛教變相圖。 

《維摩經》的梵文寫本於1999年在布達拉宮被發現,2004年梵藏漢對照本、2006年梵文校訂本出版,為此經的研究注入了源頭活水,成為現今佛教研究的熱門話題。從文獻學的角度來看,此經除了梵文原本,還現存有三個漢譯本、一個藏譯本、部分的栗特語譯和于闐語譯,現代語譯有從梵文直接翻譯的有高橋尚夫、植木雅俊的日文譯本,有依漢譯、藏譯轉譯成的日譯、英譯、德譯、法譯本,這些豐富的文獻成為深入研究此經的重要基礎,為新的《維摩經》研究開啟了新的契機。要研究東亞佛教依鳩摩羅什漢譯《維摩經》而來的理解是否與梵文本身有出入,此正其時也。 

本計劃即以《維摩經》為中心,擬先以多年為期,從文獻、歷史、思想、文學、藝術、文化等各領域,邀集專家學者組織此學術研究計劃,全面地來研究此經的內涵及其與東亞文化的關係。 

子計劃摘要


  • 萬金川.維摩經三種漢譯校勘

   《維摩經》(以下簡稱Vkn)在漢地譯經史上先後歷涉七次翻譯,然而只有三個譯本被留存下來,分別為支謙、鳩摩羅什以及玄奘所譯。在時間的長河中,經典也會歷經若干的改造與增減損益,雖然學者已經在文獻學的層面上留意到文本之間的差別,但卻未能同時在文本流變史的層面上,意識到其間差別所可能代表的意義。 
究竟這三個Vkn的漢譯本形成如何的文本流變?其增減損益究竟是諸如佛經語言學者關心的詞彙的流變等「語文因素」,或是包括文化、政治、經濟……等「非語文因素」所造成?仿效古人製作「合本」的方式進行「文本對勘」(textual criticism),成為學者之間經常採用的一種研究手段。雖然這種文獻學的對勘操作有著無意之間可能會墮入某種有如海市蜃樓一般的「對等陷阱」(pitfalls of linguistic equivalence)而猶不自知的風險,但在今天仍然可以解決一些問題,證明它還是有用的。不論是原典與譯本之間的對勘,或是同本異譯之間的互校,這種隨文逐句式的語文性對讀不但可以提供我們大量有關各該文本的斠讎乃至文義解讀上的信息,並且也可以增進我們對文本之間可能發生的歷時流變的一些認識。


  • 鄭阿財.敦煌吐魯番文獻中的維摩經相關文獻之整理與研究:

  二十世紀以來敦煌莫高窟藏經洞的發現,以及新疆吐魯番地區大量出土的文書中,保存有大量晉唐寫本的《維摩詰經》及其注疏寫本,提供我們考察大乘佛教經典《維摩詰經》在中古漢傳佛教發展與演變的具體實況。提供考察此一時期維摩信仰發展歷程真實而寶貴的材料。尤其最近敦煌文獻大量的刊佈,先有縮微膠卷的流通,後有《台北國立中央圖書館藏敦煌寫卷》的印行,之後有以微卷翻印紙本的《敦煌寶藏》,近年更有《英藏敦煌文獻》、《法藏敦煌西域文獻》、《俄藏敦煌文獻》、《甘藏敦煌文獻》、《天津博物館藏敦煌文獻》、《上博藏敦煌文獻》、《北圖藏敦煌文獻》、《上海圖書館藏敦煌文獻》、《北京大學大藏敦煌文獻》、《浙藏敦煌文獻》、《中國國家圖書館藏敦煌遺書》、《吐魯番出土文書》、《吐魯番柏孜克里克石窟出土漢文佛教典籍》、《新獲吐魯番出土文獻》等大型寫本圖錄的相繼問世,解決了長期以來閱讀與研究的困難,提供許多寶貴的資料,大大改善了敦煌學及相關學術研究的條件。 
敦煌、吐魯番寫卷的轟動與深受重視,連帶的也使日本古寫經受到矚目,甚至日本學界有以為「以正倉院聖語藏為核心的日本古寫經,有著與敦煌佛教文獻同等的價値」。可見敦煌寫經不但提供學界研究中古漢傳佛教的寶貴材料,也提供整合日本古寫經進行更為深化研究的良好材料與契機。


  • 蕭麗華.《維摩詰經》與中國唐宋詩文(2)

    本計畫擬以《維摩詰經》對中土文學的影響為考察重心,時代上溯到佛經初傳到中土的漢末~東晉時期,下迄唐宋階段 的古典文學;作家包括僧俗知識階層的著作;範疇涵蓋漢譯佛典、僧人著作、文士著作;文類遍及詩詞、散文、小說、敦煌俗曲變文、戲曲等等。 由於時代歷程久遠,因此需要耗費時日、逐年梳理文獻,整理出重要議題。 
《維摩詰經》宣揚「不捨道法而現凡夫事」、「不斷煩惱而入涅盤」,是大乘佛教「不二法門」的代表。文學研究之內涵以思想為觀察核心,僧人與文士之創作決定於作者之思想意識,因此需要以《維摩詰經》思想內涵之粹取為進入文學內容之階梯。本研究首先需分析《維摩詰經》思想之精華,經典傳佈之時代文化特徵,然後才能進入上述三類文學範疇,比對梳理其中對《維摩詰經》思想之受容與表現。同時,文學重視意象的表徵,《維摩詰經》本身創造了「示疾說法」、「丈室中容納萬千菩薩」、「手接大千」、「天女散花」、「香積進食」……等各色生動的象徵,成為文學表述的重要意象符碼。《維摩詰經》最鮮明的形象是「居士」說法,這也促成了中國文士的居士風,《維摩詰經》與文人的居士形象之關係,也應納入此文學研究之重心。


  • 林純瑜.《維摩詰經》藏文寫本對勘

在Étienne Lamotte前引書所闢與藏譯本相關的章節中,敦煌寫本殘卷的比對和研究佔據大部分的篇幅,其主要目的在判定《維摩詰經》藏文譯本曾被譯出的次數。Lamotte引用J. W. de Jong的發表,再配合自己的研究,認為《維摩詰經》曾被譯成藏文至少3次。至於大鹿實秋於1970年所發表的校勘本,乃是依據德格版、納塘版、和北京版的研究成果, 該校勘本發表之時,《西藏大藏經•甘珠爾》不同傳本之取得並非易事。有關《西藏大藏經•甘珠爾》傳本的研究約在1990年代開始出現較多成果發表。德國學者Helmut Eimer自1980年代開始陸續發表相關討論,堪稱此研究領域之開創者;Paul Harrison在Eimer 的研究基礎上,也有相當多極具份量的發表。 
近年來更有許多《甘珠爾》寫本陸續被發現且公開發表。無論Lamotte或大鹿實秋當年的研究,皆是1970年代以前的發表。其後陸續發現且已公開之《甘珠爾》寫本中所收《維摩詰經》尚未見有學者進行探討。新資料的出現,使這些前輩學者的研究成果有必要被重新檢視。本計畫將比較《維摩詰經》藏文各寫本之文句異同,一方面瞭解各寫本之特性,同時嘗試建構《維摩詰經》藏文寫本之傳承脈絡。


  • 潘亮文.中國的維摩詰經相關之美術作品研究(三)

根據《開元釋教錄》的記載,在歷史上共出現有七種漢譯本的《維摩詰經》。現今僅存三種版本,即三國吳支謙的《維摩詰經》(223-253年間譯出)、後秦鳩摩羅什的《維摩詰所說經》(406年譯)與唐玄奘的《說無垢稱經》(627-649年間譯出)。失譯的版本分別為後漢嚴佛調譯《古維摩詰經》、西晉竺法護譯《維摩詰所說法門經》、西晉竺叔蘭譯《毗摩羅詰經》、東晉祇多蜜譯《維摩詰經》。其中,以鳩摩羅什本的流傳最廣,對後世影響最具深遠。就其相關美術作品而言,依據唐張彥遠的《歷代名畫記》卷五中的記述,有晉張墨畫維摩詰像傳於世,另同書卷五亦有東晉時的顧愷之(約345-406年)創維摩詰像引起時人注意的記載。若文獻資料內容屬實的話,在鳩摩羅什之前所出的譯本已經對當時的社會產生相當程度的影響力。事實上,由於佛教美術作品既可作為莊嚴佛說法道場之用,又可傳達佛經的思想內容,當可加強信眾對於經典意涵的理解,有效地達到宣傳佛教教義的目的。因此,以中國的維摩詰經相關之美術作品做為觀察的研究對象,應有助益於瞭解維摩詰經對中國社會影響的內涵。是故,本研究將以〈中國的維摩詰經相關之美術作品研究〉(一)、〈二〉為基礎,以美術類作品考察為重點。考量現存相關之美術作品的年代多集中在唐代及其以前的時期,因此希望透過對該時代範圍的美術作品研究,以藝術史學養成的背景出發,進行全面性且系統性的研讀考究維摩詰經相關的美術作品,分析其形象表現的異同,解讀其產生的背景,希冀成為中國佛教藝術研究的一重要參考,同時亦可作為補充多以文字資料建構維摩詰經信仰發展史的一重要基礎。


  • 陳淑芬.《維摩詰經》詞彙研究——以梵文複合詞為主

梵語和漢語雖然分屬於不同的語言類型分類,在句法上有明顯的不同,前者是有複雜的屈折詞尾變化,後者是不則不扣的分析性語言。然而,在複合詞的結構上,這兩個語言似乎都是一樣的,不需要格位的變化(除了梵文複合詞最後一個詞)。在梵語的複合詞中,每個名詞(或形容詞)都處在它的詞幹形式,只有最後的一個詞進行變格;也就是說那些在梵文中表示詞語間關係的語法成分,如格位變化,和連詞的使用,都全部去掉,使得梵文複合詞沒有了屈折語的特色,而和古漢語相似,也因此梵文複合詞在意義上可能變得不清楚,而有多種詮釋的可能。 在翻譯佛經時,譯經者也常常碰到梵文複合詞,唐代窺基就有討論到此議題。窺基為玄奘弟子,隨玄奘譯出許多經論,並註疏解,他在《大乘法苑義林章》(大正藏第45冊),卷一《總料簡章》末,論及「六合釋」之概說,就是在解釋梵語複合詞的六種方法,包括依主釋、相違釋、持業釋、帶數釋、鄰近釋、有財釋。本計畫主要根據《維摩詰經》的梵文本,檢視複合詞如何翻譯成漢語,並觀察其漢譯的結果是否也為複合詞,為哪一類複合詞,進而比較兩種語言的複合詞的對應關係。


  • 孫致文.藏經中《維摩詰經》相關音義綜合研究(二)

    佛經「音義」有單獨成書者(如玄應《眾經音義》、慧琳《一切經音義》等),又有以「隨函」的形式附載於所釋經文函末或卷末者。《玄應音義》卷八錄有羅什譯《維摩詰所說經》音義五十九則、支謙譯《佛說維摩詰經》(題作《維摩詰經》)音義三十九則;卷廿一錄玄奘譯《佛說无垢稱經》音義廿五則。《慧琳音義》則於卷廿八錄入玄應為此三經所作音義,但於支謙《維摩詰經》下卷,慧琳闕「沮教」一則。此外,可洪《新集藏經音義隨函錄》第五冊,錄有羅什譯本音義五十一則、支謙譯本音義七十一則、玄奘譯本音義三十一則。可洪所釋與玄應有條目上的不同,更有不少「同條異字」的現象;顯見,兩人所據之經文版本有別。
目前所見以「隨函」形式於《維摩詰經》三種譯本後刊載「音釋」的有【磧砂藏】本、【永樂北藏】本、乾隆【龍藏】本。【龍藏】的音釋,無論條目或用字,與【永樂北藏】全同;【磧砂藏】本則與其後的【永樂北藏】本大異其趣。本計畫即擬蒐羅歷代藏經中與《維摩詰經》相關之諸經音義,從用字、讀音、釋義等方面進行綜合研究。


  • 涂艷秋.接受與轉化:論鳩摩羅什與僧肇《注維摩經》的異同:

根據Etienne Lamotte的研究認為維摩詰經出現的年代非常早,「可說是最古老的大乘經典之一」,且是中觀思想初期樣態的代表。 此經早在東漢年間即已傳入中國,新穎而活潑的思想與內容很快的引起中國人的注意,從東漢到兩晉經過了四度翻譯, 支敏度還曾經將不同的譯本拿來對讀過,支道林也以它作為清談論辯的內容,可見此經受歡迎的程度。 
此經雖然廣受歡迎,但絕大多數的研究側重於《維摩詰經》本身的義理,或在研究特定人物的思想時提及他們與《維摩詰經》的關係。到目前為止幾乎沒有見到以此經為基礎,深入了解早期佛教進入中國後被接納的狀況。《維摩詰經》能夠作為了解中國人接受佛教思想的理由,在於現在仍保存的《注維摩詰經》一書,此書中包含第五世紀初鳩摩羅什、僧肇與竺道生三家對它的注解。 這些注解除了透露出鳩摩羅什帶進來的思想,也保留了羅什的兩位學生------僧肇與竺道生對它的看法。正因為如此,藉著它我們一方面可以了解鳩摩羅什帶入了何種思想,另一方面對照僧肇與竺道生二人的看法,瞭解當時中國人對於外來的學說究竟是照單全收,還是有所取捨?是亦步亦趨,還是轉化後走出自己的路?所以本計畫擬透過這師生間的比較以瞭解當時中國人對外來文化接受與轉化的情形。


  • 郭朝順.《維摩經》與隋唐佛教:詮釋衝突與轉化

本計畫為「《維摩經》與東亞文化:發展歷程與重要文獻回顧」總計畫下的子計畫「《維摩經》與隋唐佛教」。隋唐佛教主要是宗派思想的興起時代,這時的宗派與本經較為直接相關的有天台宗、三論宗、法相宗與禪宗,曾經注釋過本經的宗派人物有天台:智顗《維摩經玄疏》《文疏》,三論:吉藏《淨名玄論》,法相宗:玄奘新譯《說無垢稱經》,窺基《說無垢經疏》;禪宗與《維摩經》的關連,主要是引用,而非注釋,這反映出禪門與對《維摩經》的吸收。
前一年度中本計畫重點在於釐清隋唐佛教時代,關於《維摩詰經》宗派詮釋傳統的形成與開展,對此一課題作一初步的描繪,已經分析了隋代三大師的慧遠、智顗及吉藏三人對《維摩經》的注疏,並描繪隋唐宗派思想之形成與本經之關係。本年度的計畫,一方面將討論法相宗的窺基基於新譯之文本《說無垢稱經》所作的《說無垢經疏》之企圖重構本經的經典詮釋,其企圖瓦解既有的理解的詮釋態度之原由;另一方面則將就禪宗如何將《維摩經》的遊戲三昧的教化方式納入禪門教化手段作一分析。基於上述兩個目的,遂將本年度的子題訂為:「詮釋衝突與轉化」


  • 黃繹勳.清刊本《維摩詰經隨疏》之研究

本計畫主持人已於第二年的計畫中,收齊了第一年計畫所缺元朝和清朝的文獻;接著更深入的探究每一部文獻,由於各典籍作者身份立場的差別,如僧、俗之別,或基於天台山外、禪宗、唯識立場等等差別,探討這些《維摩經》論疏在宋元明清時期的詮釋與流傳特色。 
因此,本計畫主持人於第三年的計畫中,將以複製自天津市立圖書館之清刊本《維摩詰所說經隨疏》(以下簡稱為《隨疏》)為主題,《隨疏》共三卷,卷首記有「賜紫大慈觀音寺傳講沙門嵩嶽自塏述 嗣法門人融佩宗玉輯 法孫玉安性貴較定」,嵩嶽自塏為作者,玉安性貴(活躍於1772–1779年間)為〈刊刻《維摩經隨疏》緣起序〉之作者,此序作於清乾隆歲次己亥(1779)七月望日。此疏首次問世,尚未有其他學習作過相關研究,因此,《隨疏》)之研究非常有意義,亦可從而見到《維摩經》論疏在民國前最後之發展情況。


  • 越建東.《維摩經》對偶文句之探究

本計劃主要針對梵文本《維摩經》(Vkn)中出現的對偶文句之特徵作一番考察。一方面探究在多元形式的對偶文句中,是否具有明顯而可被歸納的文體特徵?另一方面,將考察結果用在幾個重要課題的探索:Yamakavyatyastābhinirhāra (成就對偶及反轉音聲語言)的完整意涵為何?《維摩經》相關的文句出現在長行與偈頌的情形為何?這些文句是否有受到詩韻規則的影響?《維摩經》是否具有口傳文獻的特色?這些特色是否可能透過對偶文句的表達方式而透露出來?對偶文句的來源為何?其形成機制是否具有一定的規律?所採行的方法包括《維摩經》逐章逐步的梵漢解析、印度文學理論、西方口傳文獻理論以及文本批判理論,以及其他梵、巴佛典文獻之比對等等,希望能整理出《維摩經》以句子作為單位的文體特色,來豐富我們對佛典以特殊表達方式來凸顯特殊義理的理解。